落雪

孤独的人会在孤独的世界里长大。
Lonely people grow up in a lonely world.

【德哈】梦魇上

#一时爽文,无修改日后可能会二改

#设定为德拉科的一场梦


窗外是雾蒙蒙的雨天,德拉科从噩梦中惊醒。干渴的喉咙和开裂的嘴唇提示着他该喝点水滋润自己的喉咙,可他没有。德拉科努力回想噩梦的场景,可只能隐隐想起噩梦中那双翠绿的眸子,带着湿漉的水光在夜色里无比显眼。熟悉而陌生,当然——德拉科知道这两个词搭在一起很奇怪。但就是这样,熟悉而陌生的一双翠绿眸子在他的梦里出现。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才会梦到这些。”


德拉科冷静的想,嘴角还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他可不会认为这个梦有什么特别的,哪怕它让他的冷汗浸透了衣衫。德拉科皱了皱眉,身上的黏腻和一点汗臭味让他感到十分不适,再加上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这可真是糟透了!德拉科这样想着,还再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6:10。时间还早,足够他把身上让人不适的臭味和黏腻洗掉。雾气爬上浴室的玻璃,德拉科脑子里一直都是那双闪着光的翠绿眸子。他觉得那双眸子的主人如果来了霍格沃茨,一定是格兰芬多的一员。因为那双眸子中透露出的情感简直承载了格兰芬多所有的品格。愚蠢而不自知,一个典型的格兰芬多。


“呵。”


德拉科从喉头挤出一声嘲笑将花洒关闭,就算他是个格兰芬多又怎么样。那双眸子的主人根本不存在!这只不过是一个噩梦而已!德拉科近乎烦躁的打断侵蚀着他脑海的想法,径自去拿斯莱特林的院袍,嘴里还念叨着:“我可能是疯了才会想这些。哦我对梅林发誓!这个梦一定不会再出现了!”德拉科走出宿舍的时候雨正好停了,乌云却停在霍格沃茨的上空迟迟不肯放晴。他在魔药课的教室里用昂贵的羽毛笔沾上黑色的墨水,随手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条,笔尖在落下的一刻停顿。——我要写什么?德拉科呆滞的时间中墨水透过纸张,留下一个小小的印子。像是一滴泪水落在纸上。——我可能还处于早上那个该死的噩梦里没办法清醒过来。德拉科烦躁的将纸条揉作一团,斯内普教授注意到了德拉科的小动作点了他的名。“马尔福,请告诉我复方药剂该怎么做。”大半节课的走神让德拉科根本没听到什么,骄傲的小少爷低下头像只斗败的孔雀。“抱歉斯内普教授,我不知道。”斯内普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只是让德拉科坐下。下课铃很不凑巧的在这时响起,德拉科收拾好东西便走出教室准备前往下一堂课的教室。


很不巧的是他和赫敏与罗恩面对走过,哦,好极了。他最讨厌的两个格兰芬多。德拉科这么想着,他刻意撞了一下赫敏的肩膀惹得赫敏差点摔倒在地。“嘿!马尔福,你这是什么意思!”罗恩惊叫出声,德拉科转身眯起眸子看向面前的罗恩,扬起一个高傲的笑容。罗恩和赫敏面上都是恼意,两个人面上的恼意让德拉科有些烦躁。似乎早上那个噩梦勾起的所有不快都在此刻爆发了,而且他无端觉得这两人之间应该还有一个格兰芬多,他有着翠绿的眸子,额头应该有一道疤。那才是他最讨厌的格兰芬多。“哈。没什么,不过是撞了一下泥巴种而已。”带着挑衅意味的话语在赫敏的耳中被放大好几倍,小姑娘委屈的眼眶泛红。罗恩气的双肩耸动,剑拔弩张的气氛弥漫开来。赫敏压住罗恩准备抽出魔杖的手狠狠瞪了德拉科一眼,一字一句道:“泥巴种也比你们这种‘高贵’的魔法师好多了。”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在反讽德拉科,高贵刻意加重语气显得更加讽刺。那股烦躁在德拉科心头愈演愈烈,他觉得这句话不应该由面前这个愚蠢的泥巴种来说,这句话应该由另一个人来说!一个万丈瞩目,脑袋上有疤,眼睛是翠绿色的家伙!德拉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干脆直接越过赫敏与罗恩回到宿舍楼,至于课堂——相信他的朋友会为他请假的。


德拉科再回到床上盖好被子,雨又开始下起来。雨声和雾蒙蒙的天总让人犯困,德拉科不得不相信麻瓜中流传的一句话——雨天是最好的催眠剂。


那是带着阳光的谷堆和向日葵。德拉科躺在谷堆上尽情享受着阳光的沐浴,鼻尖还隐隐有着向日葵的味道,如果不是要成为大巫师,我想我一定会留在这里的,德拉科心想。盖在脸上的草帽忽然被人拿开,德拉科不满的睁开眼睛。对上的却是一双带着黑色圆框眼镜的翠绿眸子。“德拉科——你该清醒了。”那双眸子里尽是些悲伤的东西,德拉科觉得它们不应该出现在这双眸子里。它们更应该充斥一切美好善良的东西。


“德拉科。”


他听到那双眸子的主人这么叫他,他不自觉开口。念出的却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带着所有温柔眷恋,似乎是对恋人的呢喃。


“哈利。”


惊雷大作,德拉科坐起身子。巨大的闪电在他醒来时正好落下,雪白的光照亮了他略带苍白的脸。那不是个噩梦,甚至还算美梦。但德拉科醒来心脏却钝疼钝疼的,就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不自知一样。他起身走到书桌前,羽毛笔沾上墨水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个名字。


“Harry Potter.”


呜呜呜我同学为我画的,我好爱她。注意,这是柳生画的。柳生。请你们记住她的名字1551

丹秋小脑洞

突然想起昨晚上梦到丹秋了,就是丹尼尔捏着秋姐下巴秋姐嘴边有一抹鲜血然后丹尼尔眯眼微笑着对秋姐说“秋,你疯了。”秋姐也笑着对丹尼尔说“丹尼尔,你也疯了。”两人大概就是打过一架的样子,感觉好戳我心555。


丹尼尔的脸上有鲜血,眼角下离颧骨较近的地方。秋姐的话就是嘴角边还被丹尼尔擦了一点点。不知道两位谁强谁弱,应该算是旗鼓相当叭。反正我超喜欢这样的脑洞。算个战损什么什么的。


我哪天把它写出来叭,占tag致歉。